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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:09
Sun
2020

No.0179

【IDOLiSH7】全員向《COLORS》× 07


。以ACG作品《IDOLiSH7》為基礎延伸
。借用ACG作品《PSYCHO-PASS》世界觀設定
。全員向
。年齡設定為原作多加2歲(因為這樣BUG比較不會那麼大(住口
。說是這樣說可是我沒辦法寫像虛淵玄或沖方丁那樣的劇情XD




兩年前的「地鐵連環爆炸案」───

在公安局的努力下,波及的區域及造成的傷害雖大幅降低,可結果仍造成二十多位平民死傷。
除了當時的政府與希貝兒系統受到輿論譴責外,公安局本身也受到非常沉痛的傷害。

當時出動的小隊共八人,最後存活的卻僅有三人───兩名監視官與一名執行官。

該名執行官是甫入職不久的菜鳥,他身受重傷,犯罪指數大幅增加,差點逼近無法治療的地步。
靠著頑強的求生意志與身體素質,他撐過了數次病危與手術,至今仍做為優秀的執行官在第一線持續奮鬥。

至於兩位監視官,雖然阻止了最糟的事態,但他們犧牲的不僅是自己的心靈指數,身體也雙雙受到了永久性的傷害。
然而他們的付出,所換得的是「降轉」與「退休」兩條道路。
捱過手術、復健與無數的治療後,那份比起以往更加堅韌的信念,使他們選擇背負痛苦與責任重回前線。

而其中一名監視官,便是他的哥哥和泉三月。

─────就像是用銳利刻刀狠狠鑄入了靈魂,和泉一織一輩子也忘不了那殘酷的情景。

燒傷、槍傷、精神傷害、殘缺的肢幹,那是無數疼痛的交織疊加。
治療與復健皆是折磨,因藥物副作用而反覆地嘔吐、昏厥、抽搐、渾身發熱。

像野獸一般地扯開喉頭嘶吼,和泉三月痛苦地哭泣,卻似乎從來不打算就此放棄。

為什麼要如此地拼命?
為什麼要如此地堅強?
為什麼……就是要把別人放在第一,為什麼就是不懂得自私一些呢?
不斷地、不斷地問著,對方卻無法聽見他的呼喊。

看著數位螢幕彼端那狼狽且羸弱的手足,他痛徹心扉,眼淚早已潰堤。

他知道這是哥哥選擇的道路。
也明白就算時間倒轉、就算知道會迎來這般苦楚,他那勇敢、堅強且不懂放棄為何物的哥哥,也會選擇踏上這條為人類追求幸福的荊棘之路。

他引以為傲,卻也因此苦痛萬分。

希貝兒系統是人類的福祉。
希貝兒系統是犯罪的終結。
希貝兒系統是未來的最佳藍圖。
希貝兒系統是人類幸福的最大公約數……

─────希貝兒系統是,不容質疑的最高存在。

這也是和泉三月一直以來背負的信條。

但若真是如此,難不成就代表和泉三月這般悲傷的下場,是必然的結果?
意即這就是屬於他的真正幸福?

他無法接受。

可是,這股無從宣洩的怒火,又該朝誰延燒?

讓他重要手足陷入如此境地的這份仇恨,該找誰討回……?






先進入商店街的和泉一織小隊在清除了部分埋伏後不久,沒多久就抵達了情報裡記載的其中一處食品工廠。

經過判斷後,一織認為這是對方為了爭取逃跑與湮滅證據的時間,用來欺敵所散入的假情報。
於是他當機立斷,決定將此處留給隨後會追上的七瀨陸等人。

他們則先以盡速逮住目標為前提,朝下一個可疑地點前行。

持續排除路上的障礙,他們很快便抵達了疑似是目標目前藏身處的公寓大樓。
而依據情報內容,該公寓的三樓某戶似乎正是管制藥物的交易地點之一。

三人壓低姿態,分別藏在監視攝影機的死角處,安靜且精神集中地觀察狀況。

幾秒後,一織對不遠處的逢坂壯五使了個眼色,於是白髮青年便率先提著主宰者沿著樓梯上去。

宛如貓足步行一般,先入敵陣的他將腳步聲壓得極低極低。
該是如履薄冰的緊張情勢,他卻能平靜得宛如在夜間漫遊,沾到些許鮮血的臉上甚至還掛著優雅的微笑。
與外表的溫文儒雅不同,他就宛如一頭訓練有素的獵犬,是整個第一分隊中最危險的人物。

但對一織而言,做為夥伴時,逢坂壯五卻是最與他合拍、最可靠的存在。

那份面對黑暗時的鎮定、逼近罪惡時的從容、做出制裁時的瘋狂與果決,是他剷除犯罪的最佳利器。

「!」

似是察覺了些許動靜,前頭的壯五停下腳步,並刻意壓低了呼吸聲,悄悄擺手示意後方的兩人跟上。

於是一織與四葉環便維持著低姿態,沿著壯五踏過的地方小心前行,三人逐漸逼近目標地點。
就在此時,公寓周圍那偽裝用的全像投影也正巧在此時被解除。
也就是說,六彌凪已透過附近的線路侵入系統,對其進行干擾了。
公寓的防護系統於此刻形同虛設。

壯五和環相互對看一眼,接著,環抬起壓低的上半身,一腳踹開了原本被偽裝成消防系統的老式鐵門。

那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,在瞬間驚動了藏身於漆黑空間內的存在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此起彼落。

最後踏入該空間的一織抽出了口袋內的微型無人機,將其單手拋向天花板。

在整個空間被照亮的那刻,三人的表情都有些錯愕。


「─────是小孩……?!」首先叫出來的是環。


在狹小的空間中瑟瑟發抖的,是十幾名被套上腳鐐的孩童,年紀看來分布在六至十二歲左右。
他們睜大了被恐懼佈滿的雙眼,明明害怕至極,卻像是害怕受罰般死死地閉緊著嘴,僅是用顫抖的手緊緊抓住彼此。
三人邁步走入空間,在舉著主宰者的同時也觀察了孩童們的狀態。

身形普遍瘦小羸弱、面色蒼白、眼袋深邃、手腕上除了傷痕外甚至混著數個針孔痕跡,怎麼看都不像是以常人的方式被對待。

腦袋像是登時被一股炙熱的焰火給狠狠延燒,冷靜嚴肅的監視官更是握緊了手裡的主宰者。

「人口販賣?抑或者……」
「藥物試驗。」

接續著壯五的話語,一織說出了殘忍卻是最為正確的論點。

「不只是走私,甚至想自行研發嗎。」
「研發就算了!居然抓這麼小的孩子來試驗……不可原諒!」環咬牙切齒,同樣對眼前的一切感到惱火。
「犯罪指數全部都超過了正常值……怎麼辦呢,和泉監視官?」

用主宰者一一掃過範圍內的幾名孩童,浮現出的每筆數值都觸發了代表不詳的警告音。
壯五心底十分明白他們的監視官會下什麼命令,可他還是開口問了。

用那冰冷制式、且近似戲謔一般地口吻,要他在天秤上做出抉擇。


「這是希貝兒的判斷。」然而面對獵犬的逼問,一織竟幾乎沒有一絲猶豫。「開槍。


「收到。」於是那聽到預想中命令的壯五,便在舉槍的同時綻出略為歡愉的笑。

「……嘖。」環縱然不滿,卻仍是以進入執行模式的主宰者瞄準了孩童。「織織你真的很喜歡叫執行官做殘忍的事耶。」

在三把主宰者的包圍之下,被狙擊的孩童們可想而知根本無處可躲。
他們瑟縮著身軀,能做的只有緊閉雙眼,乞求即將到來的痛楚能趕快過去。

凝視著浮現於視界中一組又一組的超標數值,和泉一織如此低語。


罪惡就該通通消失。


為了不再讓任何一位為了社會和平奉獻的人犧牲,他誓言要剷除所有的罪惡可能。





「哼嗯……果然有新面孔啊。」

以指腹抵著下巴,高瘦男子凝視著電子螢幕上的紅髮監視官,嗓音透出的態度從容得宛如靜止湖面。
嘴邊勾起了淺淺的雅致弧度,他擁有格外出色的迷人容貌。

各處的監視畫面與調查影像交替映照在瞳孔上,佇立於螢幕之前的他因思索而輕瞇起眼。

「和回報的一樣呢,這孩子目前暫時應該不會是什麼阻礙。所以問題果然還是……」
「是,正如您預料,和泉一織看透了我方故意混在其中的假情報,已經領著另外兩名執行官抵達了目標處之一。」

與他對話的是另一名長相清秀、帶著些許陰柔氣質的青年。
從外表及談吐來看,他似乎是男子的部下。

「唉唉,一織還是一樣這麼聰明伶俐呢。面對他,我都不得不特地多做出個幾層偽裝。」

語氣故做困擾,男子甚至刻意配上了扶額的動作。

「天也那麼棘手……要是天和一織哪天願意合作,那我可就頭痛了呢。」
「您也正是明白他們沒那麼輕易合作,才故意這樣設局吧。」

單耳戴著耳機、雙手飛快在各個鍵盤上舞動,空間內所有儀器的操控皆由青年主掌。
青年只是笑著回覆,沒打算拆穿上司的爛演技。

「畢竟我對公安局很熟悉嘛。而且我對希貝兒系統而言……」

雙手插在胸前,男子直視著在下秒出現於螢幕內的和泉一織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接著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事情般,出聲笑了起來。


「─────更是個無法處刑、也不能誤殺的存在喔。」


落下聽來無比諷刺的語句,他輕巧的笑聲在空間裡肆意迴盪。




to be continued。




※後記


一開始只是想寫人設,但要架構整個世界觀與事件就時常陷入困境,
於是每一集都隔很久……抱歉,我真不該開長篇(扶額)
然後不忍說,我好幾次把監視官打成了監察官XDDD

這次總算是有多描寫到一織這裡了!
然後其實很好推想,一織的理念就是起因於三月的事件……啊我就喜歡和泉兄弟嘛XD(什麼啦)
而這個事件也不只牽扯到和泉兄弟,還有其他角色,
雖然我也不知何時寫得到(望天)

然後!本話!出現了!新角色!!
盡量在不把特徵描述得太詳細的狀況下去描寫,如果有興趣歡迎猜猜看><
如果猜對了就……

您真優秀!!!(大力鼓掌(這什麼獎勵啊好虛

感謝願意點開來看的您喔,感覺都要變成一季一更了真是不好意思(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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